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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TALK}]About {File No.1111}

Kuso香 | 2009-1-24 21:52:00

凝香/Sissi/Shana/Kokina

【好】

巧克力/辣椒/生食/同人/BL/百合/美人

BackStreetBoys/AvrilLavigne/Lydia/ThePianoBoy

APH/SS/士兵突击/盗墓笔记/钢炼/MSN/微忧

露中/普/沙穆/袁哲/瓶邪/大豆/狄瑞

阿部美幸/桶乱/年年

【恶】

水果味甜品/平胸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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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Farewell,Michael Jackson.

Kuso香 | 2009-6-26 23:28:00

我们将

记得你的歌声

记得你的舞姿

记得你曾开辟的时代

记得你曾创造的辉煌。

*

五十年的风风雨雨,有无上荣光也有蜚短流长。我有时候翻着他历年的新闻,都会觉得看得很累。可是那些歌和舞姿是真正的无可替代,他当得上时代开辟者的称号。从来就觉得他不会活得很长,可是消息突然传来的时候又觉得还不够,他应该还会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创下人们津津乐道的歌曲……和新闻。听说有法医宣布他的皮肤并非整容所致,只觉得荒谬。人既已去,何必再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嚼舌?

无论如何,那位跳着霹雳舞,披着黑色卷发的天王确实已经离开,再无回来的可能。我唯一的祝愿是,

请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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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高考之后准高三。

Kuso香 | 2009-6-7 21:39:00

 

很长一段时间,高考对我来说的意义仅仅是“三天假期”。尽管老师家长学生还有各路媒体不停的在每年夏天将注意力集中在它的身上,但无限的妖魔化之后反而让这东西失了真,说起它就像说起一个许久不见的小学同学,面目模糊得只剩下抿起的嘴角。

即使是现在,我想起高考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仍然是“啊呀,要放假了”。
但明年或者说从明年开始,“高考假”这种东西就彻底跟我说再见了。

昨天下午和其他人留下来整理教室,多余的桌子椅子搬出去,挨个挨个码在前厅的角落。满头大汗的来来回回,捏着帕子又把教室里的桌子都擦干净,拖了椅子坐下看着看起来宽敞干净明亮的教室笑,和他们说如果平常也能这样就好了。
一群人等着学校来检查,各自零落的坐着摊手摊脚嘻嘻哈哈的开玩笑,SL小姑娘声音甜蜜的腻在旁边喊“帅哥帅哥”,心神荡漾的抬手摸摸她头。外面的脚手架仍然没有拆完,有人蹲在那上面刷漆什么的,阳光大好,地面光亮,教室里面的人看起来无忧无虑没有苦恼。

一直到检查完了出了教室,才听到谁困惑的说“三天高考一过我们就高三了……”

于是才真正有点实感,那被反复妖魔化没有色彩单调冗长的高三,知了一声一声的让人烦躁,老旧的木门“吱呀”“吱呀”的,堆在桌子上的书遮住了人脸。东边光秃秃的校区的使用者将要变成我们,在低年级去那边上信息课和实验课时靠在不锈钢的栏杆上像劳改所里的劳改犯一样往下面看的人将要变成我们,在好似鬼楼或者迷宫一样散发着腐烂木质的味道的教学楼里上课的将要变成我们。
那些把高三描述得像人间地狱的文章的主角,将要变成我们。

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给Missa发短信,手机里的号码丢掉很多,原本记得有好几个人今年高考,但此时也只有一条短信能够发出去了。上周还看见娃娃脸自称女王的小萝莉跑到这边的超市买东西吃,还是眼睛弯弯一脸婴儿样,低头看她的时候还是叫不出“学姐”。
考完了请你吃饭,大小姐。

校长说了高考一完我们一回来就是高三,与此同时一系列的动员也避无可避。他们迫不及待的让考生进入状态,每一天都要提着枪和心。只是更多人仍旧懒懒散散拖沓着步子在浓密的树荫底下叼根烤肠,看见熟人咋咋呼呼的扑上去,肆无忌惮的欢笑,在公共场合大呼小叫,青春的气息散发草木的香气。
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上高中以后学得越来越好的技能是“接受”。成堆的卷子发下来,做也好抄也好从不抱怨,老师开始占课,班里哀声一片的时候也只是揉着脸直起身子。他们都说要考名校,要有个好的起点,又说你这孩子一定没有问题。场面上的寒暄也好来自真心的祝福也好,一一收下,微笑点头。

十年前我会想问“为什么高考就一定要考好呢”“考不好也能做其他的吧”,十年后只是觉得在谈到考试的时候,酒席之间除了“要考好啊”这样的话之外又能说什么呢?

最近找了大堆大堆的原创耽美来看,专挑温馨搞笑的,江洲大人的三篇文都喜欢得不得了,字字珠玑,描写不多,人物情节却鲜活得不得了,可惜早已封笔。《我是儒商!》是最喜欢的,朱佑杭不是清官,也难说得上是好人;宋临不温柔不体贴,也不才华横溢,各自都有各自的缺点,七情六欲一样不少的凡人,好像哪一点特质都能从身边找到原型。初见时书生儒服方巾站在台上晾了花旦自个儿吊起嗓子唱《佳期》,于是十七岁起苦苦寻找恋人的朱佑杭想,这不是上天赐给我的人么?他下定评语“精致着放荡”,并且从此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人的心跟身都给收了。
朱佑杭同志是榜样!追人追到这个份上,谁家小伙子(……)能不动心呢?

最近很凑巧的下到一张季欣霈的CD,挺轻松愉快的调调,声音也温暖,于是很难得的特意听起了中文歌。可以想想短发的女生驾着粗框眼镜抱着个吉他懒洋洋的坐在高脚椅上唱歌,12345,我们一起跳舞,你给我衣服,我们迎风跳舞;上山也好,下海也好,只要你笑,什么都好。
会突然喜欢这类轻松愉悦的东西,难道是因为不知不觉的积累了压力?囧。

下午和同学去了KTV。她们点了When You’re Gone,吊着嗓子用力的唱。(真的是很用力啊orz)原唱被消了,Avril万年不变的烟熏妆与无论何时都让我停驻视线的完美唇形,冷着脸坐在钢琴前。旁边的人唱着唱着总是会笑,嗓子扯得太高,我环着手臂坐在那里依然想哭。鬼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When You’re Gone我都想哭,第一次听的时候是因为碰巧遇见了许多事,那么以后呢?难不成还成了条件反射?心里念着奇怪奇怪,又使劲掐自己的手臂,都要乌了,眼里还是升起了水汽。MD老子泪腺终于忘记停机了?谁擅自把服务费替我交了!
后来点了TVXQ的《Hug》来听,那时候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的几个男孩子在明亮的光线下笑得温暖。于是还是会忍不住的荡漾,悲哀的发现不管如何我这辈子都对美人缺乏抵抗力……

有时候越来越怕见以前的同学,会有不知道说什么的感觉。曾经好像很熟悉的脸在发生缓慢的变化,他们的话题我找不到切入点,也提不起切入的兴趣。五年——或者更长的时光,在离开之后,我所看到的仅仅是与记忆中相去渐远的变化。
宝闹脾气不想见以前的同学是因为小孩儿总被当女孩子欺负,那么我又能拿出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们与我最不愿回忆的那段记忆同在?
永远都长不大的地方,烦躁与憎恨的对象明明仅限于一个点,情绪却波及了与那个点相关的整个面。

和E打电话拉拉杂杂的说了半天,电话要挂的时候她突然说“真羡慕你啊,从以前开始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这是最轻松的了!”我愣在那里拿着听筒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唔,嗯”一句,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并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称赞啊认可什么的,我也希望得到。会给她甚至很多人“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也说不出原因,是我们在意的方面不一样?还是我比较容易满足,跟大多数人一比就成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人总是有很多渴念的,它们永远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少些许,只是漫长的得不到的岁月将我们的感知变得麻木。
我也有因为得不到而感到痛苦的东西。有时候痛苦更甚——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得不到的东西于我而言总是最好的,越是拿不到手就越是牵挂越是想念。

回校之后就是高三,自己盘着腿坐在电脑面前敲字,想这一年上网时间锐减可要我怎么活。那些堆成山的卷子和书正冲着我龇牙咧嘴吧,得意洋洋的等着我去填满。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日子了。
林学姐,一年不见,但是我还是把你的脸和声音都记得很清楚,毕竟是“我的女神”嘛。(笑)
拉拉杂杂说了许多,我靠难道多话程度真的是同年龄成正比的?
高考的诸位,祝考个满意的成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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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学校搞工程真TM烦死人了

Kuso香 | 2009-5-23 18:26:00

学校施工涉及的是我们的教学楼和女生宿舍,所以为什么什么都摊得到我们身上……?
脚手架蹭蹭蹭的往上搭,金属坠地的轰然声在自习的时候能把心脏都给吓出来,绿网子(蚊帐?)将楼围个严实,敌方大约想实施心理战术。夜晚从一楼走廊穿过,映着教室里面的光,在稍微昏暗点的地方一个一个都像刚从僵尸片剧组里面出来的。
而女方寝室在开始施工以后,连男性家长也无法轻易进入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宿舍楼也沦陷在了施工建筑队的铁蹄之下(何?)……

日,午眠中,忽闻阳台上有男性大声讨论话费问题(“嗳哟,动感地带的最好啦,那套餐可省啦”“你们进维网嘛”“哦哟,我跟我婆娘设了情侣号的”)。午睡中断,莫可奈何,起床研究马克思与恩格斯伟大的阶级奸……呸,友谊。

日,提前下楼,沿路碰见两位男性民工懒洋洋的往上走,瞬间惊吓,贴墙走,待其渐行渐远,方心思复杂的离开。学校的宿舍管理严厉,连一楼外面的几条小狗都是清一色的母的,忽见雄性在寝室内穿行,实在是……

日,午睡起床,衣服叠在底下的柜子里。于是探身准备下去拿,寝室女生连连摇头,表情难以形容(感觉像刚吞了半只苍蝇),然后指阳台。裹着被子向外望去,两位男性大大剌剌坐在洗漱台的那个阳台的栏杆上,以一种莫名潇洒的姿势抽着烟。
我“……”

日,在洗漱台上洗脸,天气炎热,拧帕子打算擦擦身子,转头突然瞥见一大叔从天而降,立在栏杆外。

与班里其他女生说了,原来还有比我还惨的……

日,女生A在寝室换衣服,未关阳台门,外面女生B忽然尖叫着让她躲起来,她抽了被子将将捂个严实,一男性潇洒走进,一边走一边操着宜宾口音说“小同学,借你们寝室过哈”。

日,女生A入厕,才刚进门,一男性从厕所顶方的小窗子外行过,正往里张望。


我听了大惊失色,打算回去立刻寻找一切废纸堵住厕所窗口。春花姐的腿连我都没看过,岂可让尔等饱眼福!

始终认为学校的管理工作有欠妥当。尤其是对于女生寝室的管理。不说其他的,我想大部分姑娘都不会喜欢回到寝室时坐在路边的男性讨论自己的胸部大小问题。

 

施工队据说终于开始做收尾工作,万民欢呼,额手称庆,恨不得夹道相送,锣鼓争鸣,打出五彩横幅:“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他妈的,总算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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