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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前写过的一篇日志标题对应,刚好附上的是对流逝时间之无能为力。可笑的是剩下被陈述的算作永恒主题范畴是一种典型的经验主义。在这之前探讨生吞活剥来回往复不断改变修辞手段重复同一个桥段跳脱错乱。意识被纠正成为一条由因导果的河流通向同一个终点完成文艺青年的殊途同归。你不能责怪这几年的你毫无变化。循环往复的出现在同一根树枝上的花苞容易被定义而与此相反被剥落又再度出现的茎却很难确定是否如一。同自然一样接受统一号角熏陶的是行为均受周界影响相互作用的你在故意抛掉硬币不去看是正是反的最后不得不走上对于你来说未知却在结论出来后恍然大悟其实在当初扔硬币的时候就已然作弊的自己当初是那么的相信和畏惧它不管是在无人的黑夜还是再人声鼎沸的大街上能够自然散发的威力。不过事已至此,你经常用这样的语句,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已然陈旧不得不接受的定义。在这个层面一样的人们跪在马桶前抱桶呕吐。看见呕吐物滋生的向阳花向你发出绅士般迷人笑靥的邀请进入另外一个曾经以为在不存在的基础上可以假设存在的并且能够颠覆人生截然不同的世界。都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可以永远等待。这个等待是一个在理科范畴内色谱渐变的人文自由命题。你嘲笑过一切的怀疑论者。在满眼认同的观点中提出不存在可确定的因果联系并最终将那个自己处死在曾经很笃定证明石头发热与太阳发热因果联系的那块实践物上。那个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对不起休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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