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太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的心情和生活下標題,唯有把日期記上,以表隆重其事。
回到這樣被文字一次次記載著的地方,不太真實,又太過真實。都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當時那麼強烈的情感記憶,終究抵不過分針秒針一遍遍的劃過,機械地抹去曾經被刻在心上的痕跡。
父親說過,有些事情現在覺得很痛苦,但等到了他那樣的年紀再回頭看,不過一種經歷罷了。其實我是相信的,但活在當下,難免會了這樣或那樣的事,懊惱、失望、痛心,也有快樂的時候。等一切事過境遷,連自己也不清楚,留下來的是悲還是喜。
昨日無意翻到初、高中的日誌本,禁不住再一次自戀地想,我,還是挺適合寫字的。
文筆好,是多數人對我的稱讚,但我也總能從別人的文章中看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曾經以為沒什麼特長的自己這輩子就靠寫字吃飯了,如今想來,雖不中亦不遠矣。只是,工作也只能是工作,不管我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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